Oui!

为什么没有故事呢:)

萨莫萨

粘腻的汗水与沉重的喘息,额前黑色的发丝乱了,他颤抖着慌乱地用两只手堵住那小小的洞口——那扇简陋的窗外透进来的光仿佛能杀死他。他这会儿,可笑的狼狈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像往常一样在圣母院前的广场上唱我的歌,弹木琴,带着我的山羊佳丽,我像往常一样快活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是天才,而对于一个天才,最快乐的莫过于创作、分享而后被理解,我歌颂太阳的神也写诗给星辰。在吉普赛人的奇迹宫,我在我简陋的房间,伏在木桌上,用毛笔蘸墨描绘脑中跳跃的河,人儿,鸟兽鱼虫,花瓣,死神,所有的故事全都淌进这河水中,而我是上帝身边执笔的画家,是被赋予完全自由的诗人,这灵动的音符来自上古,而我是唯一的使者,在这空旷的自由中歌唱,唱给所有人听,等待着有人走近这音乐的中心。上帝允许我发声,我无上光荣,但请原谅我不合时宜的隐匿着的忧愁,或是贪婪,我还在等这走近我心的人...


          我结束了今天的最后一个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围观的人发出喝彩的嘘声、掌声,我欢快地跳着鞠躬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Merci!Merci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去握那些男人们的手,无论老幼,为他们的驻足和欣赏。我亲吻美丽的姑娘们,但仅仅为她们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然后人群逐渐散去,大学生勾肩搭背地继续晃荡着找乐子,老妇蹒跚的背影在石板地面上拉得老长,铁匠的学徒早就溜走了,我拍打了几下我漂亮的外衣,对着这老广场咧嘴一笑,收拾好钱币和琴朝酒馆走去。


        吼叫声与物件撞击的声音在酒精的火焰上沸腾,推搡着,亲吻着,手掌相接习以为常,我沉醉在柔软的胸脯,纵情的大笑里,我现在是个吉普赛人,仅仅是吉普赛人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嗨,我说莫扎特,你可真是个可怜的男孩,整日写些叮铃咣当的东西......坐在角落当个残疾乞丐多美啊,只需要叫‘奥——好心的先生,行行好,夫人们’,别人才不在乎你怎么嚎呢哈哈哈...但愿上帝保佑你这个傻瓜,可别让你这该死的百灵鸟嘴巴再也叫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我的喝醉的乞丐朋友,在我身边晃荡着旧酒瓶,身子像风里的树苗挨近我,酒味夹杂着口臭的气味,汇入这炙热的昏黄色灯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奥,先生,谢谢您的好意,如果我生在贵族,这叮铃咣当的东西可是能得亲王赏识的!”他的话让我觉得好笑,于是我便骄傲地回敬,几乎是用鼻孔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酒馆里爆发出一阵笑声,各种音调的都有,这让我有点恼怒,一方面是酒精的作用,一方面,虽然我原谅他们的愚蠢,但我的才能...我的音乐绝不该是无聊笑料的源头。换句话说,我的音乐无人能听,这让我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先生们!我明白你们无法理解,但我会让我的音乐不朽!等着瞧!”我激动地推开我怀里的可怜姑娘,一脚踏上桌子,张开手臂示威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他们仍然哄笑着,有一个凑上来摆着捉弄的表情,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既然音乐大师莫扎特想要为亲王工作,为什么不去找巴黎圣母院里的魔鬼教士呢,听说他可是对什么音乐、戏剧的鬼把戏热衷得很,我们漂亮的音乐王子莫扎特先生可以向他乞讨,说不定就能被赏识,谋得趴在红衣主教脚下唱歌的工作哩...”

         我终于被激怒了。我第一个出手,于是整个酒馆开始了属于它的最后狂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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尝试一点点...

原来有想巴黎圣母院au,但是我hhh

然后就想着截取自己比较喜欢的一些特点设定什么的加在flo萨和米扎身上,虽然...还有其他零零星星的x

教士的情欲、挣扎和矛盾还有阴暗(外加我自己对“宗教”那方面的私心喜好?)

吉普赛人的自由外加米扎特的天才(和漂亮:)

1.萨嫉妒莫的自由与才能,但他又被音乐和他本身吸引

“到底谁使我成为笼中的猫,而金丝雀在笼外歌唱;我伸出带有利爪的手,但谁能否认我多想坦然接受盛邀。”

2.莫虽然生活上足够自由,他能提笔写他的乐章,他能在街边歌唱,他可以和姑娘们一起喝酒,但他渴望他的音乐能被人真正倾听和理解,在那之前,他会像没有诗人关照的夜空,燃烧着生命闪啊闪,很多人知道他,却没有人愿意竭尽生命离开地面靠近他,哪怕在遥远的梦想里走近这夜空。


好了今天的彩虹屁放完了。💩

如果有人看完,你会发现你浪费了好几分钟...!


全是胡言乱语👌

我醒之前闻到淡淡的花香的气味,轻薄的丝织物晃过,我的想象为这场景加上了耀眼的晨光。是男仆。他可真贴心。但立刻我就知道我错了,因为一个吻附在我的额头。

光裹着飘动的丝绸,其中藏有银铃,金色羽毛的小鸟从我面前飞过,但他没有看见我,即便如此他还是执意给我留了口信,信里说道:

早安

我黑色的音乐家朋友,

我亲爱的大师。

敬我的血与您的红酒,

昨夜高歌的狂欢,

那在沸水中无法扯开的

交织的手,

共奏我脑中绝世的乐曲。

我愿为您的表演落泪,

为您献上深吻,

因为您勾起我珍贵的薄薄的回忆

——父亲的钢琴上

那只为我歌唱的孟买猫。

但愿

我曾在您的灵魂上留下痕迹

用以铭记我自由的爱的一部分

而另一部分

我终将同您携手

将它送回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 门被轻轻关闭,我听见熟悉的人声,他离开了。我睁开眼。阳光刺目,就好像我本应生活在暗中。我感到羞愧和一丝不耐烦,醉宿后的头痛放大了不快。他对其他人也是一样的,他经常如此,而不是...爱,我无声告诉自己,不争气地带着苦恼的音调。于是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把自己整顿好——尽管犹豫了,我还是狠下心用放冷的水沐浴,算作自我惩罚。那之后我换上干净清洁的衬衣与马甲,累赘似的漂亮的领花,镜子里最后的打量,我鼓励自己:你是维也纳的宫廷乐师长,Antonio Salieri。


我没有故事...😇

        他看着莫扎特欣喜的表情,又感到一阵疼痛,但这痛感和从前不同,它不带有野蛮的敌意——这燃烧的糖浆烙着他的咽喉,一直下沉到胃,然后流入血液,随即冷却,这感觉让他想起小时候,一只羊羔掉进冰窟里的情景,只是这次有人把水填满了那坑洞,用透明的巨石封起洞口,他是那羔羊,在窒息的寒意里挣扎着,那双羊的眼睛追随着头顶的阳光,他流连于那闪耀的美丽,仍然窒息寒冷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它扼住我的脖颈,却要我对绞绳说爱。

        走入,走入更黑暗的地带。精神酷刑最终败给了肉体的背德欢愉,我们上了床,他进入了我的身体;我要以此蒙蔽他的双眼,让他感受我的月光,却藏起我的湖。

        我可以是您的光,我可以领您学步,而您只需要看着我就行了,安东尼奥,看着我,我的好大师。


画不出帅老头只好涂年轻男孩们

我每天都做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昨晚梦见自己杀人了,我用双手把她勒死,而她不过十二三岁。我好像杀死了姐弟两人。爸爸因袒护我被囚禁,我17岁,逃过一劫。这是个悲伤的梦。我并不知道我杀的是谁,以及我为什么要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前天梦见被抽血,注射器前部被深深地推进皮肤里。结束后手腕上留下两个小小的白色的圆形印记,像某种虫卵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暑假的一天,午休时梦见左手臂上被划开很长一条伤口,皮肤可以沿划痕打开,我看见肌纤维的纹路,红色与白色,没有流血。我窝在我家长沙发的三角区,就在我睡着的那个地方,在绿色大枕头里缩成一团,我用右手捏着左手臂。妈妈骑着自行车带我去医院,天很阴沉,后来雨下大了。我用右手捏着左手臂,想着到医院就好啦,它会被缝上,会留下伤疤吗,但其实我不怎么在乎。庆幸的是我在梦外,疼痛和恐惧被关在笼子里,我在听它们鸣叫,就像欣赏以自己为主角的惊悚影片,它的制片人是个温和而疯狂的艺术家。


“我喜欢的东西”

当它还是个小小的东西的时候,它喜欢等在将要发动的汽车旁边,听它巨大而粗糙的轰鸣声。它像个虔诚的探险者,一脸的好奇。它不明白吗,它稚嫩未舒展开的白皙的小身子,能多么轻易地被伤害。我不能再沿着这可怕的思路想象下去,我是那么怜惜它,我想要把它抱在怀里,想要满足它的所有需求。但我又是一个那样拘谨的家伙,拖着巨大的石块一样的身躯,笨拙地微笑着,手忙脚乱地试图取悦它。它会认真地盯着我的笑脸看,然后它淡淡的眉毛和干净的眼睛渐渐蒙上疑惑,这疑惑并非出于冷漠,却让我感到无比悲伤——我们无法交流、任何形式的交流,我对它眼中的世界知之甚少,可我又是那么爱它,并且似乎仅仅是,爱着这个我永远无法理解的它,等到有一天它变得能让我理解了,这种带着距离感与吸引力的暗恋会消失,我恐怕无法忍受那之后取而代之的世俗感,真让人失望。

莱路好......!
(好冷🌚

我昨晚...听sex machine听到睡着🌚💦